“对不起。”他又拍了拍女子的后背:“逗你开心的,别太在意。”

        所以说啥叫脑残,这个就叫脑残,这个男人以为把事情给解释完了,哪知床上的女子反应更激烈,激烈的让他魂飞魄散。

        赵明明这回知道拉过床上的被子盖到身上,把自己包得紧紧的,然后手指大门对着这个男人大吼了一声:“姓孙的,你给我滚……马上给我滚……”

        滚,滚,滚……

        一个“滚”字,突然在香房内来来回回地荡漾,绵绵不息,怒不可遏。

        刚刚还对这个男人的好感,突然烟消云散不知去向了,取而代之的是恶心,鄙视。

        孙俊玉不懂赵明明,其实半年前,赵明明就经受过类似的侮辱,至少于她而言,那是侮辱。

        可惜,那一次,让她的悲惨人生,再一次受到了侮辱,她到现在还记恨男人。

        第二次爱运发生在她的个人舞蹈专场演出筹备期间。

        为自己办一次个人舞蹈专场表演,是赵明明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她想把她的这辈子艺术心血结晶,通过个人专场表演的形式予以归纳总结,向观众和纷丝们作个专题汇报。

        一个艺术家最得意的事,就是能为自己办一场个人表演会。

        万事都俱备了,却碰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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