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有没有那只该死的老鼠,不管有没有那场该死的雨,说来它就应该来,不以客观环境为转移。
冯碧春还叹了一气:“好想当年啊!”
冯碧春想找回当年,或者说冯碧春想在孙俊玉身上找回当年郑少森的影子。
这么一说,孙俊玉似乎是暂时充当替代品来的。
“好可爱……”
冯姐在孙俊玉耳边呢喃,怜惜地抚摸着孙俊玉的头发,眼里尽是柔情蜜意。
孙俊玉“嗯”了一声之后,厚嘴即被一张软软的薄唇紧紧盖住了,一阵温香气息穿喉而过滋润心田,差点让孙俊玉醉了。
让孙俊玉醉了的,还有那一头遮住他大头的秀发。
如瀑长发已经散乱,散乱地遮掩住熟妇冯碧春妩媚的脸儿,温温湿湿地散发着洗发水的香气。
还有成熟女人好闻的体香,隐隐约约地自睡衣里透出弥漫他周身。
还有刚刚换上去的,仿佛还藏着太阳味道的新床单新被子,红红火火的,让孙俊玉过了一把新婚夫妇才能过得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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