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怜的俏俏啊……”林雅兰又哭,哭着哭着说开了,声音很低很低:“一个四岁的孩子,医生说她得了白血病,这么小的孩子,怎么说得病就得病了呢?”

        “白血病?”孙俊玉听了,吓了一大跳。

        “这段时间,孩子一直发高烧,走了好多医院,都没治好,昨天去一家医院,医生让她验了血,血单出来后,医生告诉我,孩子得了白血病,没法治了。”

        “我怎么这么不幸啊?一年之内,所有的不幸事都来了,爸爸走了,孩子又要走了,老天爷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孙俊玉无话可说。

        这真是不幸,这样不幸的事,孙俊玉都没碰到过。

        看来,人的幸与不幸,跟人穷人富人贵人贱,不一定建立得了逻辑关系。

        就象孙俊玉,贱命一条,虽然兽类苟活着,比起这一家,好多了。

        至少,他现在还是双亲健在,如鱼得水。

        再看这家人,虽然工作体面,收入不愁,可不幸说来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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