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躺在下面,那个饥渴的喂了两次还没有喂饱的熟妇就坐在他腿间,借关前两次的热烫,竟然用温湿的腿间嫩处,自下而上地揉搓着他的那根兄弟,头向后仰,嘴时发出“哦哦”的有节奏叫声。
这一招还真管用,一看到冯碧春雪白裸身的雪白高峰,如秋天挂在架下的白玉葫芦,随风摇来荡去,兼之身下受刺激,不一会儿,他那根未经他本人同意,造反似的又挺了起来。
“呀,真能干!”
一感觉到粗硬热烫,冯碧春仰着的头又垂了下来,没看孙俊玉就看那巨大,看了之后,满意之极,满意之后,二话不说,“吱溜”一声,用手扶正,一尽而入。
一伺里面的温暖紧致,孙俊玉没来由地一激凌,更加壮实挺拔如柱。
“舒服,天呐,小孙,你要弄死冯姐啊?”
女人就直直坐在孙俊玉腿间,不知羞耻地扭动起腰儿来,头又向后仰止,不住朝天兴奋地乱叫。
“我弄死你?”孙俊玉心里暗骂了一声:“不知羞耻的傻妇人,还我弄死你?我都被你弄虚脱了,你还不放过我吗?你想弄死我啊?”
“弄死我吧,弄死姐吧?”
头向天仰的冯浪妇,几乎顾不上好好看孙俊玉一眼,忙着在他身上不停做着快乐运动,带毛草的隆丘,灵动地在他腹部毛堆里蹭上蹭下,一刻美妙一丝销魂都舍不得放弃。
好象孙俊玉明晨一走,她的日子又将重回食之无味的枯燥岁月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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