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过道里偶有说话声响过,此外就是这间房间里的声音了。

        声音美妙之极,如和风细潮,暗夜秋波,连绵不止。

        声音节奏越来越快,音量越来越大,伴音越来越多,间杂急促高音。

        女高音,男低音,肉撞声,床摇身,合成了一组诱人耳朵的畅快共鸣,却原来是最原始浪漫的交响史诗。

        “噢噢噢噢噢”

        时间之长,速度之快,力度之猛,让在一个半老头子身下从未经激烈之事的蓉蓉妇人,终于由良家变成了荡妇,雪白娇躯被抛上抛下,阵阵快意火一样燃烧着她的大脑神经和全身每一部位,激爽无与伦比,叫声越来越大,躺在孙俊玉身下,一直把头发甩来甩去,手上越来越用力,差点把床单抓破。

        最后关头,再也顾不了少妇矜持了,索性坐起身来,双手吊在了孙俊玉脖子上,任他英勇地在她大大张开的股间激烈运动,一任胸前两只玉兔狠劲儿地晃来荡去,身子在床单上不停地弓起着,嘴里连叫“快快快。”

        最后,猛地把雪白胯部抬到了最高处,眼光迷醉,脸色绯红,随着嘴里发出的长长“啊”的一声惨叫,身子不住地在孙俊玉面前哆嗦不止,紧咬嘴唇,花容失色。

        居然哭了出来:“孙俊玉,你好恨啊。”

        “再恨点好不好?”

        “要,我要你再恨,我要你更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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