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珊一听,也高兴,第二天就去找文化局,结果人家告诉她,你的企业太小了,又不是集体纯属个人,怕你没有一定的带动力,反过来还为文化局添麻烦。

        “我有的,我有的,租金我一定交,人员你们要安排多少,就安排多少。”

        安珊求胜心切,对那位馆长忙不迭地承诺。

        “那你先报个名吧,想做这业务的机构,实在太多了,前几天就已经报上来十几个了,你有实力,也得排队啊,届时我们考虑竞标来,先定一家试点。”

        一听说有那么多家企业参与竞争,安珊心里一下子泄了气,十几家呀,不外是县里县外的艺术龙头机构,大多办得早,家大业大,实力比它这个刚出来的小机构,强不止一百倍,她这小鸡蛋,能跟人家大石头碰?

        “放心,我来安排。”

        同学就是好,蒋范说到做到,别看小秘书一个,刚好是他这条工作线,他还真能插上手。

        第二天晚上,就专门邀请了这个县的文化局局长共进晚餐,安珊也在场。

        那个人,就是钟向东局长,四十多岁,精明能干。

        “我猜,一定是钟向东帮你忙,你感觉他好,所以你们两个日久生情了。”孙俊玉听到这里,插了一句话。

        “不是这样的。”安珊放下碗筷,脸上忧伤:“复杂着呢,你们男人啊,我真理解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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