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安珊其实对蒋范这人比较了解,这人其他都好,就是小家子气,抓着小事小情,不放,所以,安珊对蒋范这人,没多大感觉。
问题是一下子成了政治婚,她不从也不行,想想找个就找个吧,哪个不一样,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算了。
酒喝醉了,钟绍南赶不及上洗手间去,开门进去,趔趔趄趄地跑到最里面,对准马桶一阵长雨。
这一下清醒许多,清醒之后转了转头,却发现洗手间里不他一人,还有一人在,还是一女人,谁?
新娘子安珊。
“啊。”安珊当即叫了一大声。
人家正拿大眼睛吃惊地看着他呢,确切地说,不排除看他身下那根东西的嫌疑,手在一处,停了半天。
安珊怎么也在这里?
安珊进洗手间,不是为了解什么,而为了一条拉链。
这婚纱店卖的东西真二货,一件束身红旗袍,让他们弄得宽一些,偏偏紧得把腰卡死,安珊累了半天喝了半天,腰围实在受不了这紧腰束缚,偷偷跑到洗手间,想解放一下自己透口气。
一进来,就把胸到腿的拉链给拉开了。
原想就一小会,又不小解,门都没锁,用手扇着风儿,给自己凉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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