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请进请进,你可是我们家的稀客啊,小小年纪就当大处长一个,不得了。”

        看着这个她叫孩子的大孩子,李云芳蓦然心动,脸没来由地红了一层。

        这孩子她哪儿会不认识,看着他从小长大,还背着他和他父亲偷·情,每次看到他,心里啥感觉都有,爱护,关心,愧意,羞意,应有尽有。

        可有什么办法呢?

        什么事,比得上寂寞女人心里的那个让她日思夜想的狼贼,更让她牵肠挂肚,不离不弃的呢?

        人活一辈子,就为一个人,有些女人,一辈子真是这样的。

        开始和孙健强偷着来,还是被离家出走的丈夫给整得女人不象女人,妻子不象妻子,每至深夜孤房,对成熟男人的渴望,如漫天漫地的雪花一样,在心里飘飘洒洒下来,越沉越多,融化了一层,又积起了一层,融化了一层,又积起一层,怎么抹也抹不掉。

        “老孙,我爱你,真想死在你怀里。”

        来往的多了,逐渐由欲转情,欲罢不能,非他不替,缓缓地在心里为这个男人,莫名地筑起了一座丰碑来,这辈子,这座丰碑,也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甚至有时候,远航丈夫回家来,两人迫不及待地做着些渴望的事,可是真乖乖躺在他身子下,心里脑里,却全是隔壁家的那个偷心狼贼,索性把他当作了那个人,闭着眼睛偷偷享受。

        女人,就是这么怪,一辈子,她只能为一个男人活着,不象男人,身边女人最好如雨后春笋,遍地开花才好,见一个爱一个,身不累,心也不累。

        “小晴呢?”孙俊玉进来后,故意问了一句,当自己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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