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真打算下去拿药。

        “不用不用。”孙俊玉仰天长叹,原来这个年纪段的女人,看起来让人动情,使用起来,却让人的心瓦凉瓦凉的:“孺子不可教也,还是我来吧。”

        说完,顾不得痛,一下子翻上去,犯死劲儿地挤进去耸下半身。

        “啊,啊。”

        李云芳在床上,闭着眼睛事不关已。

        有点泄气。

        这一代人,你别说,他们还蛮可怜的。

        这么有情有趣的一件事,他们只知道一个方法,做了二三十年,居然还能乐此不疲,他们就没想着稍微换换动作。

        老这么做,还能做出新鲜来?还能做到高?

        也怪,他们的爱情,婚姻,和家庭观念,跟他们这一代人的床上观念,都差不多,一辈子逮着一个人,就没打算放,从结婚到老到死,不厌不烦,不离不弃,从一而终,鲜有听过老一代离婚的事儿。

        更可怕的事,是听说他们老一辈的老一辈,结婚的时候还不知对方长得怎么样呢,红布盖子一掀,必得守望终生。

        那时候,离婚是一件很可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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