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俊玉一边拉赵中华一边问:“到底怎么啦?”
赵中华呲牙咧嘴:“婊子用开水烫我,还挡着路不让我用冷水冲,谋杀啊!唉哟,火辣辣地疼死了,操!”
孙俊玉十分糊涂:“明明是表妹,怎么成了婊子?”
孙俊玉记得赵中华在酒桌上介绍庄语蝶时说:“庄语蝶,我表妹!”
表妹谋杀表哥意欲何为?
联想到庄语蝶哧哧哧地笑,孙俊玉终于明白了,表妹表妹,真乎假乎?
想起了一个笑话,叫没戏。
有一个秀才第三次进京赶考,住在同一家客栈。
考前几天晚上连续做了三个同样的梦。
第一个梦是梦到在高墙上种白菜;第二个梦是梦到晴天他打了一把雨伞;第三个梦是梦到自己和表妹脱光了衣服背靠背睡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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