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提雅娜白浪浪的身子疯狂扭动,波涛翻滚,两只沉甸甸的玉葫芦甩来甩去,丰腴地里洪水泛滥泥泞一片。

        孙俊玉采取哪个动作她都适应都愿意承受,野外战斗格外刺激,两人一天欲罢不能。

        直弄得塔提雅娜作画的手都抖开了,直弄得孙俊玉站着作画的身子骨都散架了。

        直至夕阳西下,筋疲力尽地回家去。

        第三天下午,俄罗斯团访问中国完成启程回家。

        塔提雅娜抱住孙俊玉,两人依依不舍,塔提雅娜说:“谢谢你,孙先生,是你给了我在中国最开心的时光和旅途,我不会忘记你的。”

        孙俊玉也说:“以后画作等奖了,别忘了请我喝酒。”

        “那当然。”塔提雅娜向孙俊玉露出甜甜一个微笑:“你今后还会看叶甫盖尼?奥涅金吗?”

        “看,”孙俊玉回答的斩钉截铁:“说不定,我还会到俄罗斯找你们家先生决斗呢。”

        “噢。你太可爱了,我的大美人!”

        塔提雅娜和孙俊玉作了最后一次深深拥抱。

        人生就这样,有时候一个拥抱,就代表着有些人和有些人,再也无法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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