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确实适合作画,小平坡上,面朝东方,晨雾未散,晨阳东升。
背后是水库浅滩,亦是水气氤氲,居然有几只白色的山羊在那里喝水嬉戏。
远处全是水,一眼望不到头,于热阳下波光鳞鳞,耀人眼球。
“要我帮什么忙吗?”
孙俊玉看塔提雅娜把画架摆好了,关心地问。
“不用,谢谢。”
艺术家就是艺术家,一到艺术境地,一有艺术虫子爬上脑,就把精神全集中到大自然上了,甚至都忘了孙俊玉的存在。
塔提雅娜在干什么?
塔提雅娜在思考。
思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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