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舒服,舒服。”孙俊玉完全困兽一只,全失去了平时的儒雅斯文,一下一下往里,根本不顾刘雪艳的惨叫。
两三分钟后,才慢了下来。
慢下来,是因为刚才被贾美丽又是语言又是形体,给弄得神魂颠倒,身体难受至极,好不容易恶狠狠地欺负了刘雪艳半天,才缓过劲来,紧张感给抵了。
抵了紧张感的孙俊玉,才变得儒雅斯文起来了,看刘雪艳痛苦不堪的样子,他都有点后悔了,连忙劝慰雪艳:“好,好,我轻点,我轻点。”
终于进入他们平时喜欢的一种节律。
“唔……”孙俊玉听到了声音,这声音不是畅快,是刘雪艳的哭声,他把她的头转过来,才刚刚看到她脸上挂满了泪痕。
“唔……”刘雪艳还哭,一把把用手抹去眼泪。
“你,你怎么哭了?”孙俊玉不敢动了,连忙抽出身来,两人都站直了,把刘雪艳脸捧到手里,梨花带泪,让他顿起测隐之心。
“唔……”刘雪艳还哭,不理孙俊玉,眼都红肿了,她还说:“孙,孙老师,你,你晚上把我当成什么啦?”
当成什么啦,意思指当性奴或发泻工具什么的,刘雪艳显然不满孙俊玉对她如此无礼,就是一个画模,就是一个婊子,你孙老师也得对我拿人看待,你这太瞧不起人了。
刘雪艳心里刚才甚至都这么想了,明天就离开这是非之地,再也不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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