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了这个企业姓赵的老板办公室,人家倒过来怨起这班家伙消极怠工问题。

        “他们认为我们发的月工资太低,好几十号人罢了一星期的工,无故不到岗上班,害得我们企业产品赶不出来,与客户造成了违约事故,他们才应该赔偿我们的损失哩。”赵姓老板一副苦瓜脸:“工资低可以由企业工会商量啊,这动不动无故罢工强行要求加工资,徐记者,让你当老板,你怎么办?”

        徐玲才懂,这不是一起简单的欠薪水问题,这是典型的企业工资纠纷问题,双方都存在违规操作事实,一方违反了劳动法,一方违反了工资制度,这要解决起问题来,没一天两天的,哪儿协调得下?

        可是她得赶回家里去啊,再不赶回去,宝贝儿是真的要活活饿死了。

        早知道,早上都买几根油条馒头。

        “现在在协调了吗?”徐玲情急之中,捡最容易的入手。

        反正她又不是劳动局官员,她没有解决这事儿的责任,她只要拿得出一手访谈资料,中性地把这问题写出来,也算完成任务了。

        “我们已经派人主动下去协调了,可他们拒谈,扬言再不加上工资,全体工人罢工。”

        “好了我有数了,我会如实报道新闻的。”

        徐玲再不多话,这个时候不见好就收,那她肯定再得在这里磨一个小时。

        “好,徐记者,你们一定要替我们说句公道话。”

        这社会好复杂,原来想着替无产阶级说说好话来着,哪知有产阶级也有说不出的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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