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孙俊玉,采访期间有什么事,你可以直接找我。”
第二天早上,孙俊玉就见到了来势汹汹的这位徐大记。
“谢谢,我叫徐玲,需要你的时候,我会打你电话的。”哪知女记根本不买他这位高大帅的账,礼节性地和她握了握手,居然说了一句让孙俊玉很尴尬的话:“我在采访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旁边打扰我,所以我没叫你的时候,请你尊重我的工作习惯。”
“那,好吧。”
首次接仗,孙俊玉即知败北,这女人,干练不算,冷漠有加。
听说她来了,本省宣传部的要员都过来要陪同她,可硬是给她拒绝了,说得很委婉:“新闻采访,需要大量的一手访谈资料,你们这么多领导看着,你让我的采访对象说什么好?问题是,我太需要真话了。”
真是一位无法接触的无冕之王,从北京风尘仆仆下来,连酒店都自己安排自己,更不谈宣传部的热情款待盛宴,她是没吃一口,到了十二点多了,睡了一觉,第二天早上七点即到学校,比孙俊玉他们还早到,而且不用一个人陪同,跟他们学校玩孤身奋战,进保卫部,一摇记者证,如入无人平常之地。
“孙先生,我还求你一件事。”
徐大记上上下下打量了孙俊玉一下下,接着说。
“你说你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