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佳人,最起码把这身材放到不黑就白的文字堆里消磨光阴,太暴殄老天给予的钟爱垂怜了。

        秋风之下,风衣随风轻摆,婷婷玉立再加柔性造型,真是大美人一个。

        可惜冰了点,那张脸从见到孙俊玉到现在为止,没笑过。

        “徐小姐好高好漂亮,以前不会当过模特吧?”

        孙俊玉实在没啥好说,心想跟女人磨叽磨叽几句,混混人缘,闹闹轻松,总可以吧?

        哪知他这话不讲还好,一讲,比不讲味道差多了。

        “孙先生。”孙俊玉忽然看到冰美人脸上不但冰,而且明显感觉到恼羞成怒妆,只见她死死地盯了孙俊玉的眼睛好久好久,直看得孙俊玉心里一怵,再听她的话,脸都吓白了:“我这人写新闻有个毛病,我喜欢据直写东西,要是让我在女学生堆中采访到孙先生有什么先进事迹,我一样会句字不漏地把它给发到报纸上。”

        “真的。”她还看着孙俊玉眼睛说。

        孙俊玉对天长叹,这女人不是不好接触,而是相当相当地不好接触,不好接触到还没碰到她的身子,人家皮毛全长出比刺猬还快还长的尖刺来,扎得你毫无防备,嗷嗷直叫,痛往心里,苦往肚里。

        孙俊玉不懂徐玲,要是他知道徐玲也是艺术学校出生的艺术才女,而且经历过悲剧女人的所有悲剧,他跟她之间的沟通,或许容易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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