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周五,晚上,北京,崇文区,富贵苑住宅小区某幢某楼某号。

        一个只有一个单身女人和一个十岁孩子的家。

        徐玲的家。

        徐玲,一个敬业而尖锐的记者,工作起来拼死老命的狂女人,在安顿好儿子文文入睡后,仍然不顾旅途疲惫,稍事洗涮自己后,关了大灯埋进书记房里,打开笔记本,开始她在基层采访的通稿写作。

        稿纸写了一大半了,是昨天晚上加班加点写的。

        昨天晚上,她骗了孙俊玉,其实她根本没有离开那个城市,她只想不受任何人打扰,一个人彻底彻底地采访事实,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写稿工作。

        她是于早上八点半钟乘火车离开那个城市的,抵京已经下午四点多了,跑到孩子小学,把文文接了出来,给他安排吃饭,洗澡,帮他一起完成学校布置的作业,陪他看了一回动画片,然后让他睡觉。

        看着进入睡梦中的儿子,徐玲脸上流下了两行清泪。

        即使在欲晕欲眩飘飘欲仙时刻,依然不忘关键一事。

        一个青春妙龄女子,一个靠身材吃青春饭的女子,不管如何激情,她的最大资本首先要保护好。

        读艺校那段时间,已经出过问题了,所以再快乐,那些血淋淋的场面,到现在依然阴影着她,让她不能尽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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