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不进,话可以不说,但东西必须递进去,否则,千里迢迢赶到北京干什么来了?
“拿走,拿走。”
不递东西还好,递了东西,里面那女人更加生气,一把用脚踹出塑料袋,冲着门外就吼。
“姓孙的,马上把东西给我拿走,连你这个人,给我走得远远的。我告诉你,我看着你给我搞花样就烦,我就偏偏不吃你们这套,我就铁了心的要把这文章给写下来,发出去,好好画画你们丑恶的嘴脸,我对你们这恶魔学校和所有的恶魔学校,讨厌透了你知不知道,给我滚,能滚多远,就有多远,别让我再看见你。”
“呯”的一声,那塑料袋闻声落地。
“呯”的一声,那门声应声而合。
“呯”的一声,孙俊玉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那应该叫颓然倒地,伴随着心尖被针挑刺的感觉,和着如落冰窟的阵阵寒意,孙俊玉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失败感,羞辱感,恐惧感,疲劳感,一样不缺地齐齐涌上心头。
“徐主任,徐主任,徐主任……”
孙俊玉对着门里叫,可惜叫了半天,门一点动静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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