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完全解散,魔兽似的遮掩住她的脸,头向天上仰起,只有一双迷成线儿的媚眼,和一张呈O形张开的樱红小口,在表示着,这是一个处于愉悦中的女人,痛苦地愉悦着。
脖颈细白,可看清筋条条绽出。
两个白而饱实的大葫芦,一边一个朝外挂着,两点暗红勃起,那是女人最骄傲的部位,她让他毫无掩饰地挺现于别人眼前。
那一定很香很软。
眼光越下高峰,一片白茫茫的平原,被细蛮的腰身弓起支在那儿,一个深不可探的小脐眼,于洁白世界中清晰可辨。
白浪浪的后座,庞大而夸张,线条浏畅优美,重重陷于软被之上。
平原之下是丘陵,又突兀又饱满,一丛黑黑的草绒,被一支纤纤玉手给半遮半掩盖住,手显然是封在了草丛下的密地里,不停地揉动,似在抚慰饥渴的冲动。
两条白花花长腿,浑圆玉润,紧紧并拢,交互摩挲着,很痒的样子。
除了一张床,床边还摆着一个大木桶,还有水瓢毛巾香皂之类的东西。
显而易见,这女人是在洗澡洗一半或刚洗完之后,就陷入了疯狂自恋之中。
”这女人是在自乐吗?“孙俊玉奇怪地想:”她以为我睡了吧,所以如此大胆激情,甚至连灯都不关。“接下来女人一句美妙叫声,才是让孙俊玉久久不能平静的关键因素。孙俊玉听到他嫂子清晰地叫了一声:”孙大兄弟,你狠狠弄嫂子吧,嫂子喜欢你。“”哦哦哦哦“声音更大激烈了,持续响了好长时间,一点都不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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