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梅妤此时已经从地板上站了起来,并且将那真丝礼服长裙的裙摆放下遮住了白花花的光滑下体,她若无其事的将手中的烟灰色长纱巾折了几折放入银色蛇皮纹手袋中放好。那神态动作让人根本想象不到,这个高贵冷艳的美人儿前不久正用一个极为不雅的姿势,将她体内被射入的男性精华排出,并将那粘满了男女欢爱罪证的纱巾藏入自己随身携带的高级手袋中。

        “赶紧收拾吧,时间不早了,不要引起外人的怀疑。”梅妤淡淡道。

        她轻迈尚有些轻微颤抖的长腿,捡起前面遗落在地板上的檀黑色真丝内裤,将玉体纳入旁边的真皮沙发内,黑色真丝长裙摆很自然地撩了起来,芊芊玉手将那条真丝小内裤张开,套入蹬着11厘米细高跟山茶花凉鞋的纤细玉足内,然后再翘起另一条纤长如白藕般的玉腿套入内裤另一边,随后,她站起身来的同时将内裤轻轻的捋了上去,那白玉净瓶般的下身在我面前一晃,便迅速被垂下的真丝长裙摆给遮掩住了,而梅妤已如先前踏入这个房间时一般衣履齐整。

        我像一个丈夫欣赏妻子般,静静的看着梅妤从银色蛇皮纹手袋中拿出化妆镜和唇膏,细细的对着镜子为自己补妆的样子,她化妆时候的神态就跟白莉媛一般优美动人,令我百看不厌。她先前披散在肩膀上的柔顺秀发已经重新在头顶挽成高髻,那顶嵌珍珠的白金发冠也回到了应在的位置,刚刚经历了那场惊心动魄的激烈性交,但她的真丝长礼服上却没有一点褶皱的痕迹,这种高级面料果然物有所值。

        但我心中又暗暗佩服,即便是经历了前面这场荒淫放荡到极致的性爱,梅妤依旧保持着高度清醒的自我认识与克制力,她不慌不忙的收拾着自己身上和房间里残留的欢爱痕迹,就像她往日里在分析法条法意时那么严谨认真与一丝不苟,她就像一架结构精密运转高效的机器一般,将所有一切可能暴露的漏洞与马脚都给填补上了。

        也许梅妤也没有料到,某一天自己会将这种专业精神应用到偷情上来吧。

        等我们一同走出这间图书室的时候,里面的一切又恢复到两个小时前的状态,除了些许略带酸甜的气味外,光凭肉眼根本看不出有何异样,不过敞开的落地长窗吹入的晚风很快将驱散这一点点残留。

        我与梅妤依旧保持着一前一后的距离走着,经过一番的补妆和整理,梅妤的外表与一个小时前相差无几,她的发髻依旧是那么的高贵,她的玉容依旧是那么的清冷,她的举止还是那么的优雅,不是有心之人,根本看不出她身上的欢爱痕迹。

        谁能想得到,不久前,就在这间人声鼎沸的大厅顶上,在那间宽敞气派的图书室内,这个气质高贵的美人正在我的胯下辗转呻吟不已;谁能想得到,在那件高级真丝黑礼服长裙下方,她如碾玉观音般瓷白皎洁的玉体上布满了男人的吻痕和指痕;谁又能想得到,此刻这个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名媛贵妇胯间,那温暖滑腻的花房内还残留着先前被注入的白浊浑厚男性种子。

        但只要梅妤重新穿好那件Givenchy的高级真丝黑礼服长裙,将欢爱中散落的凌乱发髻重新高高盘起,再将两片薄薄的红唇涂得一丝不苟,她又恢复成原本那个目不斜视、清冷高傲、优雅大气、雍容华贵的美人。没有人注意到,美人赤裸着两条白藕般颀长纤细的胳膊,那条原本披在窄肩上的烟灰色纱巾已经不翼而飞,只有我清楚此刻它正静静躺在梅妤手拿着的银色蛇皮纹手袋中,上面粘满了源自梅妤私处夹杂着透明分泌物的白浊液体。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原本优美动人的步伐变得有些迟缓,蹬在11厘米细高跟山茶花凉鞋上的两条长腿迈动得小心翼翼的,好像是踩在刀尖上一般不大自然。只有我才清楚,那是因为她有些日子没有欢爱的花瓣蜜穴,在经历了我那异于常人的阳具的蹂躏,现在已经有些充血肿胀未消,她迈出的每一步都可能牵动私处的花瓣,这令她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艰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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