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我们还没结婚,更重要的是他们宿舍还住着另外两个男工友,很不方便,还会招人闲话。
张国平说,我的床与他们之间隔有一张木板。
再说了,我们俩清清白白,又不干什么,你放心吧。
耐不住张国平的再三劝说,我就跟着他来到了他的集体宿舍(位于厂区之外)张国平带着我来到他宿舍的时候,见两个室友李大明和王见飞已睡了,我们就轻手轻脚地和衣躺下了。
俺俩刚入睡,突然听见“嘭嘭嘭”的一阵敲门声。
我们两人面面相觑,也不敢吱声。
可敲门声越来越响,张国平高声问:“谁呀?这么晚了,有事明天再说吧!”
可外边一个听似熟悉的声音回答:“张国平,开开门!我是陈喜,有点急事儿!才几天不见,你就不记得兄弟了!”
一听是陈喜,张国平想起来了,原来是一年前离开工厂的老工友。
张国平马上起床要给陈喜开门,我一把拉住他说:“大半夜的,别去开门,什么都得提防点。再说了,让人知道我在这里,多不好呀!”
张国平安慰我说:“都老朋友啦,他会怎么样?外边下着雨恐怕他受淋了,真有什么事,咱屋里还有这么多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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