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得了…”巴尔想不明白足控是什么变态存在,只如此道。
“没关系,我想将军大人迟早会改变心意的。”林庸说,“毕竟在有些人眼里肛交和足交一样变态,将军大人的菊花都给我操过了,用小脚给我足交下又怎么了。”
巴尔懒得和林庸理论,“别废话了,快来操我的后庭,嗯,这里对精液的吸收效率好像是和小穴差不多…”说着,她美乳贴在地上摊成柿饼,低头把额头也贴在地上,紫发遮蔽了满是精液的羞红俏脸,然后一双洁白细嫩,被紫色露指长手套包裹的小手探到臀肉上侧,探入到淹没了一大片臀肉和大腿形成精液水洼的浓郁精液中,掰住臀肉分开,顿时,那隐藏在精液之中的红嫩菊蕾吐露而出,像白浊之中盛放的一朵红花,因双手用力拉扯而扩张成椭圆形的菊蕾很轻松就可以看到里面蠕动的肠肉,噗噗地泵出一股股精液。
“将军大人的菊花流精的模样还真是漂亮又色情呢。”骑上巴尔的大腿,林庸扶着肉棒插入到巴尔一张一缩的嫩肛之内,却不插入,享受嫩肛被龟头扩大,本能地滑动套弄龟头,巴尔掰着臀肉的小手都因此颤抖,纤纤玉指上的紫色指甲油被一股股喷发的精液染上了白浊。
“噢??…还不是你这混蛋…嗯??…射的太多。”巴尔一边闷闷的低头娇喘一边撒娇似的骂道。
“谁叫将军大人的菊穴这么舒服,一忍不住就射太多了。”林庸一边沿着巴尔内陷的脊线向上抚摸着巴尔的纤柔美背,一边感受着巴尔的娇躯在手下颤抖而柔声道,大拇指揉搓着脖颈下那个紫红的雷电巴纹,在思考有没有必要在哪里给巴尔整点正统淫纹,嘴上却不停,“将军大人也喜欢被操菊花吧?反应好像比被操小穴时更激烈呢,真是淫荡啊。”
“只是…啊??…很疼罢了,这种于我无用的器官被操,噢??…怎么可能会很爽…哈??…主要还是…哈??…你这家伙在我小穴里塞了那东西…啊??…被摩擦到罢了。”巴尔口嫌体正直地说着,嫩肛仍在忠实地滑动套弄林庸的肉棒,林庸肉棒不动都被嫩肛从龟头爬到了棒身上,龟头陷进肠肉里,嫩肛嵌合住龟头的冠状沟,就顺利把肉棒往更深处拉。
“不爽怎么还这么积极地吃下我的肉棒呢?”林庸的手掌再度覆住了巴尔的脖颈,但却没有用力,只是带着淡淡威胁的轻抚而过,似乎是只要巴尔的回答不让他满意就会再度掐住巴尔的脖颈让其在窒息中被狂操到高潮。
“愚问,我只是说…啊??…哈啊??,不会很爽…嗯??…又没说完全不爽…”巴尔狡辩着,呼吸变得急促,双眸瞪大,只是被覆住脖颈,却已然条件反射似的有了反应,又爱又恨地想让林庸拿开手又想他狠狠将双手收紧,享受那种她已经沉迷上瘾,光想想就几乎尿流失禁的受虐快感。
虽然贵为神明,但在做爱时也只是一个在林庸肉棒下婉转承欢的下贱便器罢了,这种反差感带来的背德快感属实让巴尔欲罢不能。
“噢?到底有多爽呢?比起小穴的快感差了多少,我很好奇啊,将军大人。”林庸说着,稍微收紧了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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