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混蛋,你怎么不说肉包子打狗?”艳女恨得直跺脚,不过也只能看着罗南驾车扬长而去。
半分钟后,艳女拿起电话拨打一组号码,有气无力地道:“喂……美丽啊,我,月靓。我刚刚被人羞辱了。”
“谁羞辱你?说,我替你打官司,不让那混蛋赔得倾家荡产,姑奶奶就跟他姓。”宋美丽在电话里暴跳如雷地道。
“那你估计要姓罗南了。”
说出这句话,艳女商月靓忽然噗哧一笑,说道:“知道吗?我刚刚碰到你要我勾引的美国老头了,他竟然跑到我住的小区里不知道干什么,我真怀疑你跟我说的话被他窃听了,你还是赶紧检查家里,看有没有被安装窃听器。”
“窃听?怎么可能?他只来过我家一次,而且就在我眼皮底下,怎么可能安装窃听器?”宋美丽难以置信地道。
“他去过你家?你们不会上床了吧?哦,上帝,你终于放弃你那层膜了,姑奶奶在你面前终于不需要自卑了。我说你怎么对一个美国老头儿这么上心,原来他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你说什么疯话?”
宋美丽气得半晌没说出话来,好容易缓过气来,立刻骂道:“谁把处女膜给他了?那老色鬼配吗?他的年纪足够当我爸还有余,我会这么饥不择食吗?”
“说得也对,虽然年龄不是问题,就怕他已经有心无力。对,今天他看到我不动心,多半是有心无力,姑奶奶的自信终于恢复一点了。”
商月靓拍着胸脯,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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