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状况完全出乎她的意料,里面哪是一对狗男女,是三个狗男女才对!
除了罗南和袁瑜,没想到商月靓也在,还那么放荡,竟然也与罗南搞在一起,三个人一起做那羞人的事情。
刚刚片刻的偷望,袁纱已经看清楚里面的情形。
商月靓一丝不挂地贴着罗南肩膀,用乳房和阴阜位置厮磨着罗南的身体,而罗南则将袁瑜压在床上,胯间的肉棒正在袁瑜的下身疯狂地进出,一抽一插间,袁瑜的阴门简直就像被搾汁的水果一样,白浆飞溅,难怪她叫得那么大声。
“坏蛋、老混蛋、老色魔,亏我昨晚那么担心你……”袁纱忍不住低声怨骂,并且愈想愈生气,连吃早餐的心情都没有了,就原路跑回房间。
不过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便走到琴架前,抚弄昨晚刚刚得到的灵琴——“彩云归”。
“给你弹一曲我自创的《清心吟》,看你还有心思做坏事不!”袁纱恨声道。
袁纱干脆把房门打开,让琴音可以毫无阻碍地穿过两个房间之间的距离,一阵调音、试音之后,便开始用清心寡欲的琴音去压制三个狗男女白日宣淫的叫嚷。
然而,不知是袁纱还没有熟悉“清心吟”,导致听上去清新无比的曲子无法达到清心的效果,还是房间里的三个狗男女根本就是“禽兽”,心中只有情欲没有音乐,无法教化。
总之,似乎“清心吟”的琴音愈大声,房间里传来的浪叫也愈大声,不时还有几声让袁纱身体发软的尖叫传出,商月靓的淫词浪语更是仿佛污流浊水一般,让袁纱最终曲不成曲,调不成调,恨得袁纱只能弃琴摔门,捂住耳朵到厨房去做早餐。
斗法大败,气虽没消,但已没多少怨愤,肚子的饥饿感立即如浪潮袭来,袁纱只能顺应人势,准备化剩余的怨愤为食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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