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是律师,你那靓靓小甜心才是老鸨。亲爱的,你要努力哦,如果你不能尽快办妥这件事,第三件事耽搁久了,可是要生利息的喔。”
宋美丽在罗南脸上一吻,道:“去吧,把那个内分泌失调的怨妇拿下,我在背后替你加油。”
“你怎么知道她内分泌失调?说话完全不可靠,我看你别当律师了,改行做影视编剧吧。”罗南瞪眼道。
“我当然知道,胡清烟揪着晚盈不放,她与丈夫的感情肯定出了问题,这种火气大的女人绝对欠干很久,我猜她起码一年半没有做爱了,也许更久。”
宋美丽戟指在空中虚点,仿佛评点江山似的。
“一年半?还有整有零,简直信口开河。”罗南嗤笑。
“呵呵……你不懂。”宋美丽得意一笑。
“我不是信口胡说,我已经查过,胡清烟的丈夫朱吉洋是韩国造船大亨,最近几年进军中国内地,他在重庆开一间船厂,专门制造高级游艇。朱吉洋已经六十一岁了,比胡清烟大二十八岁,两人之间的结合可以说是因为钱与美色。胡清烟在四年前生了一个儿子,取名朱俊涛,经历三段婚姻,一直没有子嗣的朱吉洋,本来应该对这个儿子的出世感到高兴,但偏偏不是,朱吉洋在公开场合从来不谈论这个儿子,有人提到他儿子就冷脸,据说他怀疑儿子不是他亲生的。一年半以前,胡清烟独自带着儿子离开重庆,来到成都定居,并把孩子送进这所贵族学校。我听晚盈说,朱吉洋很少出现,就算出现,也跟胡清烟互动冷淡,简直像陌路人一样。”
“既然朱吉洋很少出现,胡清烟又怎么会以为朱吉洋跟岳晚盈有染呢?”罗南不解地问。
“晚盈说,朱吉洋送过花给她,那老头和你一样,不是好货。胡清烟搬离成都不久,他就认识一个来自挪威的中年女画家,还频频带着那个女人在各种场合现身,表现得很亲密。不过最近他好像把女画家甩了,正在追求一个过气的体育明星,叫裴允婷,和朱吉洋一样是韩国人,不过是有夫之妇。”
“裴允婷?”罗南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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