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南晃了晃纸包,道:“我给蝉儿准备了很多东西,晚上再给她做顿好吃的。”
“你突然对蝉儿这么好,是不是想争女儿的抚养权?你不要妄想了,女儿不可能给你。”张佳蓓抱臂冷冷地道。
“那我们只有打官司了,看法官怎么判吧!”罗南冷淡地道。
“姓罗的,你好啊!竟然敢说跟我打官司?”张佳蓓气得站起身,指着罗南的鼻子,手臂颤动着,一副恨不得冲过来赏罗南两巴掌的样子。
“去了一趟成都,你胆子大了,说离婚你也不反对,蝉儿也想抢,你凭什么?每个月赚那么点工资,连蝉儿都养活不了,怎么给她好的生活?蝉儿跟了你,只会跟社区里那些玩泥巴的孩子一样,全身脏兮兮的,拥有一个可笑的童年,将来长大了也是混在社会的底层,你不能给她幸福,更没资格争她的抚养权。”
张佳蓓愈说愈大声,最后几乎是厉声斥责。
“我不跟你吵架,只想说不要门缝里看人。我会守着蝉儿的。”罗南缓缓地以心平气和的语气道。
“好!你好!你来劲是吧?”张佳蓓气得连连咬牙。
“我会让你知道这个社会到底什么说了算,我要让你就算拿出一千八百个理由去争蝉儿,最终一样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相信。”罗南面无表情地点头,道:“经济社会一切向钱看,钱和权从来都是通着的,我知道你打什么主意,拭目以待吧!”
“行!姓罗的,咱们走着瞧,明天就去办离婚,我看你怎么抢蝉儿。”张佳蓓已经怒不可遏了,说完就气冲冲地回卧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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