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宣珍的阴门处就像花洒一样,一会儿收缩,一会儿抽搐,在收缩和抽搐的空档里,大股的白浆热液喷洒而出,其中更有黏稠如白膏者,竟是性欲之至玄至深精华——淫精。
经历如此激烈的大高潮,宣珍彻底没了凶气,就算罗南很快改变姿势,将她翻过来,以后交式的姿势进入她另一道门户——菊门,她也不再抗拒了,事实上也无力抗拒。
整场做爱足足持续了两个小时,宣珍最后被弄得瘫软如泥,就算倔强如她,也不再敢说一句狠话,反而乖乖地任由罗南的性器插进她的嘴中,被迫清理淫渍,直到罗南心满意足。
等到宣珍恢复力气时,已经是下午时分。
罗南总算还有一点“良心”,知道久战后应该补充能量,所以不用宣珍要求,他就下车去找食物。
过了十分钟,罗南带着食物回到车内,宣珍还没有穿衣服,她赤赢地蜷坐在驾驶座上,抱着腿,脸上泛着如梦似幻的表情,似乎是在思索,又像跌入某种回忆中。
宣珍此时的表情倒是让罗南生起些微的怜惜之心,他拿着一件衣服披到宣珍的身上,并道:“天气冷,不要着凉。”
宣珍可不领罗南的情,冷哼一声,就拍开罗南的手:“不要碰我!做爱已经结束了,我已经受过惩罚了,你没有权利再碰我。”
罗南闻言立即莞尔,他没想到宣珍也会说出这种软话,竟然会承认在接受惩罚。
听到罗南的笑声,宣珍立刻横过眼来,斥道:“你很得意?”
罗南摇了摇头:“不是得意,只是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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