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双因常在海面上驰骋而被锻炼得很是结实的纤细小腿,则更是在紧贴着肌肤的白丝下显得更为修长。
即使是往日里略显轻佻的翔鹤,也完全无法接受这样高露出度的衣着。
在确认了自己的衣着之后,少女的面颊瞬间飞起了两团浓郁的红晕,而从下身处所传来的那股凉飕飕的感觉,更是让她的双腿都在微微地打颤。
而在少女略微有些急促的喘息声中,她也终于回想起了自己在这里的原因——自己原先只是与镇守府的同伴一起为出席车展做着准备,却在喝下了对方提供的茶水之后就失去了意识。
这样的回忆没有带来什么解脱的希望,反而更是加深了事情的严重程度——舰娘对大多数药物都具有相当的免疫性,而能将这样的自己迅速放倒的药物,绝对不是寻常毛贼的程度。
算了,总之先去外面看看——这样想着的翔鹤拖着无力的身体,缓缓推开了这间禁闭室的门。
而呈现在她面前的,则是一具具在粗暴的淫行之下拼命扭动挣扎着的身体——正是平日里的那些舰娘同僚们。
虽然翔鹤记不住她们的名字,但单从她们的身材和头顶的兽耳鬼角之类的东西看来,她们便都是隶属于重樱的驱逐舰和潜艇们。
此时,这一具具娇小的身体正被壮硕的男人们肆意蹂躏着。
她们每个人都像是被从精液缸里捞上来一般,浑身裹着一层厚厚的粘液,而身体的下方更是散落着大量用过的针管。
至于那撕心裂肺的哭叫悲鸣与此起彼伏、极尽妩媚的下流淫喘声,更是在宽阔的大厅里响彻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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