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些用精液制成的恶心浊浆此时还没能彻底毒害她的身体,但随着每次喘息而涌入脑子的那份难以描述也难以抵抗的反常快感,却仍然让这头淫靡的处女雌畜能做的事情只剩下了痉挛、喘息与含混却嘶哑的媚叫。

        至于荧的双手,此时则被两条长绳死死地系在了琴这张专为淫乐准备、床单软垫都已经浸透了淫靡雌味的大床的床头。

        丽莎特制的绳子有着远超寻常的韧性,虽然旅行者曾经经历过算得上多的战斗,但以她这具纤细身躯的力气,无论如何都挣脱不了粗壮绳索的紧缚,只能让绳索那粗糙的表面在她的手腕上不停留下凄惨渗血的狰狞伤痕。

        而当她用力挣扎时,感受到荧全力拉扯的绳索更是会不断地迸发出强烈的电流,狠狠地击穿少女这具还是处女就被这样蹂躏折磨的娇嫩身体,让荧那原本浑浊的闷叫骤然变为被巨根死死堵在喉咙里的凄惨悲鸣,纤细娇躯的每一条肌肉更是都会在这份骤然迸发的激烈快感之下绝望地挣扎起来,让少女的身体滑稽地紧绷到极限,上身拼命后仰过去,而纤细的腰腹则挣扎挺顶到了几乎悬空的程度,被巨物塞入的娇嫩屁穴中甚至还会不断地挤出噗叽噗叽的下流闷响。

        而至于荧的喉咙,此时也已经被她自己的项链死死地绞住。

        结实的金属死死地咬压进了她那被塞入嘴巴里的巨物扩张到了极限的颈子,勒进了那已经泛起了半透明的色泽的肌肤之中,将这根巨棒死死地按压在了她的颈骨上,把女人的气管挤压成了几乎要无法通过任何气体的状况。

        为了缓解这样的绝望,荧只能拼命地扭动晃荡着自己的脑袋,拼命试图将这条项链弄松一点,好让自己不会在旅途刚开始时就被这几头淫乱肉畜生生玩弄成脑死亡的笨蛋。

        然而,琴却恰到好处地用风元素掌控着这枚项链上悬挂的那塞入了少女兄长相片的椭圆盒,不断地调整着她项链缠绕脖颈的紧度,让荧一刻不停地处在这份几乎要融化她脑子的浓厚痛苦之中。

        塞入她喉咙中的巨物一直延伸顶刺到了她的胸骨附近才勉强停下,而这根男根前端,那制作精细的龟头所散发出的强烈荧光,更是隔着她那透明的肌肤还能轻而易举地被一览无余。

        这样的景象让荧的姿态看上去就像是一头放荡的母畜,在没有男人的情况下还要主动把这根巨物塞进自己的喉咙,来满足那份被狠狠爆肏嘴巴的下流欲望。

        然而,实际上真正固定住了这枚阳具的东西则是那由琴积蓄在她口鼻上方的小团风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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