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鲜血更是沿着她白皙的手臂一路滑流坠落向下,或是淋洒在她耀眼柔顺的粉发上、沿着她的刘海汇聚滴落,在她的面颊上滑行向下,直到再次从她那线条柔丽的下颌坠落下去,滴进胸前乳肉的深沟中才终于停下。
撕裂骨肉的尖锐痛苦让珊瑚宫心海不断地发出着沉闷嘶哑的喘息声,秀丽的眉头也绝望地蹙了起来,一双明眸更是在痛苦蹂躏之下颤动不已。
泪水与冷汗也在不断地从她的发根鬓角不断渗出,与鲜红的汁液混在一起,让她原本端丽的面颊变得混乱不堪。
然而,从她那双眸子里所流露出来的感情,却并非是痛苦或者愤怒,而是某种发自内心的欣喜——仅仅是以自己被肆意玩虐一天作为代价,就能换来一段时间的安定,这样的状况让珊瑚宫心海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了起来——而最主要的原因,则是就连心海自己也不是很讨厌被痛苦蹂躏、虐待后庭这种事情。
比起传统意义上的蹂躏前穴,开发程度极高的她早就习惯了各种各样的疼痛,甚至已经被自我调教到了能够从这种痛楚中感到满足的地步。
同时,比起处理那些乱七八糟的繁杂政务,心海从身到心都更倾向于享受阳物蹂躏自己腹腔最深处所带来的那份超绝快感——即使此时的她在那些观众们面前已经全无形象可言。
除了那双清秀的眸子外,心海的脸蛋此时已经被被特制的面罩死死裹住。
数个装满了浓稠精液的木桶正在不停地向着连接到面罩中的管子里灌入着浓厚污臭的媚药男汁,让大量其中还掺杂着卷曲阴毛的肮脏浊液彻底淹没了少女的口鼻,惹得心海的身体不停痉挛颤抖着。
她高挺柔软的小巧琼鼻现在已经被从她头顶垂下来的金属鼻钩给结结实实地挂住,狠狠地拉拽向了上方,一对鼻孔则被拉得细长,像是雌豚般凄惨地朝向了前方。
两根中指粗长的坚硬中空双层塞子更是强行把这对鼻孔给扩张到了几乎撕裂的地步,同时也将心海原先端丽精致的面颊给摧毁碾压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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