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面干,一半摩挲阴道肉,一半摩擦屁股皮。
舒心满足地我捧着阿尔敏热腾腾的青涩小奶子奶子,把它用力往下拉,然后搓圆,接着揉扁。
玩的不亦乐乎。
阿尔敏无力地轻轻蠕动着,肉体间的挤压顶触也撩起了自己的欲望与需求。
臀股间被我的阳具进出得颤抖不已,不禁“啊”“呀”叫床之余闭上眼感受起它到底有多长,多粗,多劲。
快乐得意的我心满意足的快速抽查着,终於可以将她任意玩弄,将自己火热的精液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饶是已经干过白薯女和亚妮的我,心里仍是激动万分,因为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处女啊,真正的开苞啊。
然而,就在我们干茶烈火,夫妻剑法正浓烈的时候,忽然传来敲门声。
“艾伦,快点,要出操了,等会教官要骂人了。”
这是约翰·基尔休坦的声音,就是那个暗恋三笠的自大男。
我恨得牙痒痒,这么好的机会,就这么白白错过了?
不行,我将白薯女喊起来,告诉她我和阿尔敏今天要请假,让她出去出早操,顺带搞定外面的自大男,就说我和阿尔敏已经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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