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怀中娇羞地一笑道:“你在台北难道都清心寡欲学坐禅吗?鬼才相信。大伙一开完会相邀到酒廊去娱乐,抱个漂亮妹妹在怀里难免不心动,一心动就想问问行情,妈妈桑拍胸脯保证这女孩子是既干净又守口如瓶,就一拍即合度夜去啦!”
“喂,奶这是天方夜谭吗?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他似乎被栽赃一般有些生气了,故意放开她身体道:“秋香,我一向打的是清新牌,奶又不是不知道,那种场合最容易碰到“狗仔队”(跟踪的记者),万一曝了光我的政治生命就玩完了,奶说我敢去吗?”
“还算识相。”
小阿姨秋香和他久未见面,有点像出题为难这“唐伯虎”似的,又问:“那你今晚频频对那只老母狗献殷勤,是干嘛呢?还不准人家叫她老母狗。”
“奶是指王娟?小孩子嘛!还怕我会对她有兴趣?笑死人了,只不过选举又快到了,想拉拢一下王家罢了!”
“真只有这样?”
“当然只有这样。”他又搂住她。
“如果你敢去进她的小洞洞,我就剪掉它。”小阿姨一把握住他小鸟狠狠地道。
“在这世界上,我最怕的就是奶罗!”张静波一把抱起她,上二楼去了。
尚未走到卧室,她主动勾住他脖颈紧紧地吻住;这会他无法行走了,就地回吻她,从俩人舌头较劲的程度看来,只能用干柴烈火来形容。
这样吻着,首先会累死咱们这位在国会殿堂素有“金刚不坏之身”称号的立委,为了全民的福祉,他只好将她放下来;然后再为了老百姓的利益,他又只好骑上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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