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弟没回话,倒是它的主人说话了:“来吧,快,我要奶吻它。”

        “我问你话你都不回答,小兄弟,我为什么要吻你?”她拍着龟头说。

        “拜托,秋香,吻了吧!”他代表他小弟弟答道。

        “噢,你终于想起来了吗?你最爱去的那个小洞洞是那里了吗?所以你求饶了。”

        她也不是省油的灯,让他张静波随便故作姿态地要胁,好教她完全臣服?绝不可能。

        “别再整我了好不好?”他爬起身子,撩她衣棠。

        褪除了一身纯白衣棠,她在他眼中就是一身红了。尤其那红润的阴部在他面前,简直占有了他所有的视线。

        他不想再玩性的政治游戏,直截了当地俯身亲吻她阴部,虽有浓烈的尿骚味,但他也顾不得这么多,舌尖直往内探,不一会就有阴水流淌出来与他的唾液相混合,使他更兴奋地用双手扳开她阴唇,使舌尖更往里伸。

        她被他这么一搅和,停止了对话,一口含住他小弟弟,下体则往他身上移,成为正统的颠龙倒凤姿势。

        她一头栽下去直抵根部,整根肉棒几乎已塞入她咽喉;在这节骨眼她的舌头居然还能摆动,绕着他的阴茎旋转像条攀树的蛇,最后在那马眼口盘旋捣得他翘起了屁服想要躲闪。

        他这一头也不差,直抵核心的舌头也在里边翻搅着,越是鼓动流出的淫水越多,嘴也越难以全接住,就只有让它流淌到地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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