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你还是个学生对不对?”
王炳坐在轮椅上笑了:“你写信给我,说你家境清寒请求我援助学费。结果我要助理回你一封信,要你把清寒的理由说个一清二楚;你也回信了,然后我就寄了学费对不对?”
“王老,您的记忆真是没话说呀!”静波有些尴尬地挪动了他的屁股:“您是我的衣食父母,终生难忘。”
“仅止于此?”王炳不怀好意地望着他。
“对不起,王老,我不了解你的意思。”他老实道。
“很简单,今天我邀请你来只有一个目的。”
王炳道出原委:“我的儿子王凯不说,他与你是同事,未来发展如何全靠他自己;至于我的女儿王娟,就得靠你提携了。在我的想法,她当到县长即可,也算对王家有个交代了,往后的发展就不是你我可以主导的,你说是吧!捧她到这位子上,吾愿足矣!”
“王老,”静波压低了声音:“现在的局势非你我二人可以控制得了的。”
偏在此时王家的小丫头王娟出面了,冲着低声谈话的他俩人道:“要出卖我,也得选日子是吧!”
“小娟,把奶卖给谁?”张静波有些恼火地道:“我跟奶老爸谈的绝对是为了奶好。”
“再好,也好不过小阿姨对不对?”
王娟在他俩中间的沙发上落了座:“小阿姨是静波哥一手调教出来的,这种师徒关系岂是我王家可以插得上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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