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显然就是吃醋,再三要提到那姓杨的女人。”

        “汉民,”陈秋香快瘫痪似的:“我跟静波相处这么久,难道还不知道他的毛病?姓杨的女人,若不是她的秘密武器,那就是”

        “根本就是他的性玩偶。”关汉民声音大了些:“奶别被他的形象所迷惑,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不清楚吗?”

        “汉民,差矣!”小阿姨轻声说:“别义气用事。”

        “事实如此,奶只是不肯承认罢了。”他也将声调压低了:“奶应该时常提醒自己,他是个有家室的男人。”

        “好嘛!我听你的可不可以?”小阿姨一边撒娇似的说,一边用脚去撩他的鼠蹊部。

        这不是暗示,根本是明示了。关汉民叹了口气,轻轻抚摸她的脚道:“难道会吵的孩子才有糖吃吗?”

        “现在,我就是那颗糖了。”她将脚凑到他脸旁。

        关汉民隔着玻璃丝袜亲吻她的脚,手则顺着腿肚一路摸上去,终于探到她的三角裤,便在她下阴部大力摩擦起来,有时则隔着内裤往洞里戳,令她嗯啊呻吟着。

        很快地她的内裤潮湿一片了。

        他舍弃爱抚,双手小心翼翼地褪去她的丝袜,褪尽后他更用心地去吻她脚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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