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头赶紧凑上前一看呆住了,自己的家伙一下软了下去。真该死,刚才吹那种牛,黑面居然不动声色。

        “阿姊。”黑面唤道:“付赏。”

        女人摇了摇头,张大了口一头栽下去。臭头则在一旁咽了一口口水。

        “臭头,脱她衣衫,捞本呀!”黑面也唤醒了他。

        臭头从她背后扯下拉炼剥下她衣裙,探手伸入奶罩内抓到两粒软柿子,聊胜于无,就搓弄起来,小弟弟又从刚才的羞辱中重振雄风。

        正要脱她内裤时又响起敲门声,臭头急得冲向门口,开门一看是张村妇般平庸的脸孔,不过身材倒是凹凸有致,管不了许多了,他一把将她拉了进来。

        “我会冷。”臭头躺上床后拉起毛毯盖住身体,暗自在里边脱了精光。

        “伊不是畏寒。”扁平女人吐出阳具转头对村妇道:“阿莺,伊那枝不敢跟咱这枝见面。”

        叫阿莺的村妇嗤嗤笑了起来,问臭头说:“要不要去浴室做?”

        “伊叫阿莺,那奶叫啥米?”黑面揉揉阳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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