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啥米?”
“讲你叫伊找查埔人来表演……给你看……我也不知……”
“你听伊放屁。”
“所以我要请示你,这款疯查某要不要给伊死?”
“下次伊搁打电话来,先警告伊,若是不听话继续黑白来,搁再讲。”
电话录音终了,起了微风。张静波停顿了一会,才对阿忠说:“红美人酒家那件事,男主角毫无疑问地就是阁下了。”
阿忠比老榕树还沉默。静波再转向小阿姨,又有些像自问似的:“真没想到、真没想到,连那件事都是老头子设计的,怎不教人寒心?”
“真是只老狐狸,好在我没跟过他,不吐血才怪。”小阿姨的语气有点像扇风点火。
“凭这件事,我就有理由给他死。”阿忠愤恨道。
“阿忠老弟”静波有些不耐烦地挥挥手:“别口口声声死不死的好不?就凭他一个残废,玩你都玩得够了,换旬话说,他要给你死的话,你不早就出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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