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出理由来,只是多年的江湖经验教他预想到这下场,于是他在搓完圆仔汤后立即打电话约了他的老同学刁侯。

        在他这间偌大的办公室内,俟刁侯一进来,他便锁起了门,足见他的慎重。

        在他背椅后头的整片落地窗外夕阳如血;他的心亦如被刀割裂般淌着血。

        “老同学紧救我!”他快掉出眼泪来。

        刁侯毕竟是个调查老手,焉有看不出他的窘境?

        他知道“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时代来临了,便好整以暇地问道:“莫急,忠大的,有啥米代志?”

        “阮的江山不保了。”

        阿忠近乎哭腔的声调,有些滑稽:“今仔日搓圆仔汤,拢是烂肚大仔在那发号施令。你叫我“以静制动,静观其变”,搁观下去我就输了了了。”

        “的确,你的处境我料得到。”

        刁侯望着夕阳思考了一会:“老的这一招真是厉害,逼你走绝路还杀人不用刀,明知是陷阱又不能不往下跳,可就难了。”

        “赶紧替阮找一条路,莫搁讲这。”阿忠急于抓一根浮木,再听不下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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