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夕瑶一声不吭,径直从“花鸟画局”中跑了出去,她一路失魂落魄,满脑子都是画中自己母亲被人凌虐的景象,就连在街上撞翻了两三个人都毫无知觉。

        虽然以前她在宫闱之中也碰巧遇到过几次孟行雨带着手铐脚镣,被链子牵着如发情母狗一般被天兆帝反复调教,但凡是被她看到过的那几次,她都会以死相逼,阻止自己父亲对自己母亲的暴行。

        甚至有些时候还得以身饲虎,让天兆帝随意玩弄自己的后庭,让他的魔爪被自己给挡下,让母亲免受一些皮肉之苦。

        宫中时有传言孟行雨和叶流霜经常被天兆帝带去“艳绘坊”,但她始终找不到那个“艳绘坊”的具体位置。

        就算是有意去寻找,那幽灵一般的于德海收到消息以后就会立刻带着一群太监跳出来,用半劝说半威胁的语言让她马上离开,回自己的寝宫。

        若是当年有现在一身武功,自己也不用那么怕事,可现在宫内并不止那些侍卫和御林军,还有那几个深不可测、极少出来见人的皇家供奉。

        要想闯宫,自己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可是现在……

        “唉!”

        唐夕瑶长叹一声,脚步也放缓了下来。

        想必在那“艳绘坊”之中,自己的母亲与叶流霜肯定受到了天兆帝更加残酷的凌辱与虐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