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陈皇站起身来,不确信道:“灵州州试解元唐宁,诗疯子唐宁?”

        灵州解元就灵州解元,非要再加一句诗疯子……,唐宁心中抱怨一句,点头道:“正是草民。”

        陈皇这才想起来,他当初那一篇防疫控疫的策论,已经被下发到各地州府,当做疫情爆发时的应对准则,如此说来,他是真懂医术。

        陈皇稍稍放下心,目光重新望向他,说道:“既是灵州学子,便不用自称草民,称“学生”即可。”

        “学生遵旨。”

        唐宁还以为皇帝都是一副冷冰冰的威严脸,这位陈皇,身上虽然隐隐也有一丝霸气,但看起来还是挺温和的。

        陈皇点了点头,说道:“魏间,让人带唐神医去偏殿休息。”

        唐宁跟着两名宦官离开大殿,去往一处偏殿。

        刚刚踏出殿门,那宦官看到走进来的两道人影,立刻躬身道:“见过惠妃娘娘,见过端王殿下。”

        唐宁脚步一顿,目光望向前方的宫装妇人以及她身旁的华服青年,也只是一眼,他便移开视线。

        宫装妇人和华服青年并没有理会这小宦官,径直走进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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