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抚了抚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说道:“放心,我不会拆散你们这对苦命……,苦命兄弟的,义阳公主那里交给我了,回了京师,你就是想要她亲自登门道歉都行……”

        以陈皇对江南的态度,江南地方官员以后的晋升必定不会容易,他们二人要是留在江南,大抵要蹉跎一生了。

        徐清扬想了想,笑了笑,拱手道:“如此便多谢唐兄了。”

        张炎生也抱了抱拳,说道:“多谢唐兄!”

        他乡遇故知,自然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尤其是一遇就是两个,唐宁让陈舟准备了酒菜,在晚上的洗尘宴之前,先和他们小酌几杯。

        几杯酒下肚,张炎生已经有了些醉意,谈起当年灵州之事,勾着徐清扬的脖子,拍了拍桌子道:“那时候我就知道,唐兄和我们不一样,清扬你说是不是……”

        唐宁看了看他们,微微点头道:“是不一样……”

        ……

        衢州的洗尘宴上,气氛便和鄂州不同了。

        事实上自鄂州之后,江南西道的其他官员,哪怕是一州刺史,和吏部小掌固说话,也是温声细语的,至于鸿门宴,更是一次都没有遇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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