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艳微微的摆正身躯,蓄势而待。

        说着又一面转身落下床来,跟着把艳艳移转身躯,把艳艳的大屁股摆在床口,一面把艳艳的两腿分执,使艳艳尽量分开着,那话儿也比先前开了许多,还隐约地见到阴户里面的花心子。

        我则立在地面,将肉棒对正艳艳的阴户,艳艳见了我这样的摆布她,把手轻轻的打了我大腿一下道:“摆布人做那样,讨厌人憎呢,你看这样摆布着弄我,又试试看你有何本领。”

        说完又淫淫的把目看着,我竭力地一进一出一刺的直扑,艳艳自经我无意巧合的摆布至床边成拗蔗的方式后,阴户尽量的分开,复经这样出力的一起一落,抽猛力送,艳艳起初尚能咬牙忍住,渐渐的亦就不由的紧张起来,全身更无片刻的停止,不住的扭动柳腰,屁股儿旋转迎凑,口里越发叫得声高而又含糊,祗稳约听见是什么乐死了,亲……爱……心……肝……的乱叫。

        继又是气短掀风,声娇音媚,一种川流不息,千变万化的淫荡之声,不要是身临其境的我,就是别人听了,亦必混身有如触电般,坐立不宁,禁不住色情大动呢。

        这时我为了艳艳的淫言艳语所冲制,更加压住了身体,大施狂荡,弄得艳艳的阴户淫水滴滴,渍渍有声,与艳艳绞滴滴,娇媚无限的淫荡声,更衬着格格的床响,枕旁的箱环声,杂现并作,此时此景,盖亦可以称为良辰美景奈何天啊!

        这时我将肉棒力挺,直向艳艳的花心着撞去,更加起一出一进之间,龟头与艳艳的阴道壁,互相摩擦大家都感觉到有一种似麻非麻,如痒非痒的感觉,其味真是有无穷的受用与趣味,真是难以笔墨来描写之。

        艳艳亦怏怏的将她那双玉手,紧抱我的腰,口中呐喊着又声声乱说乱喊的叫个不停,其声音时高时低的,断断续续的,喊出了抖调儿来,如此的样子片刻,艳艳的阴户里面淫水有如悬崖飞瀑,春朝怒涨,淫水直流,将艳艳的两条如雪之白的大腿,在下面乱动,艳艳亦似乎感觉得似欲仙极欲死,却恨不得将自己更加深入其中,故有此种异常现象产生。

        无奈的祗见艳艳的粉腰,用力屁股往上挺了挺,双手紧抱我的颈,下面两条大腿,则交叉横着出力的将我绕实,我在这时亦觉得艳艳的阴户里,有阵阵的淫水狂奔出来,冲洒得我的龟头,似麻痹又非麻痹,像酸麻麻地竟忍不住了,也就陪着艳艳泄了精来,再互相拥抱了片刻,才分了开来,艳艳不慌不忙地亲自帮我办理善后清洁之工作,一起洗了个香艳澡。

        她涂抹了脂粉口红浓艳化妆后,和我一起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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