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到地下停车场,她带领我到一辆黑黑胖胖的MercurySABLE之前,一甩手将一串钥匙丢给我。

        我打开门溜进驾驶座,发动引擎;看着茵茵在客座外头站着,我连忙钻出车,来到另外一边为她开了门;她又瞪了我一眼,好像再说:“总算还够机灵。”我在她引路下驶过一条又一条拥挤的街道,奇迹地没有出任何意外,在一家高贵的餐厅前停下来。

        下了车,代客停车的少爷接过了手中的钥匙,我急急忙忙地赶上早已快步离去的她。

        下一瞬间,我发现置身于前所未见的豪华宫殿中。

        在大厅中央的水晶灯饰发出柔和的光,照着壁上说不出名堂的名画或雕刻;我看着自己踩在长毛波斯地毯里的运动鞋,磨得发白的牛仔裤,家扶中心的INEEDCARE义卖T恤,羞愧得几乎要夺门而逃。

        看见茵茵已经在一张方桌前站定,我只好硬着头皮上前去,为她拉开椅子,然后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

        我匆匆地打量附近的客人,几个仕女装扮的美女,穿得很豪华,脂粉口红涂抹得很艳。

        当然,这些女人大多都涂脂抹粉浓妆艳抹;当我和她们的眼光匆匆交会时,这些女人都露出暧昧的笑容。

        我这时终于发现──所有的客人,除了我之外,都是女的!

        一个浓艳打扮的女服务生送上菜单来。

        我接过MENU,发现上头写的不是英文,所以也就懒得去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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