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裹肯依,又夹硬急骤地揉搓着,祇刺激得敏敏嗯嗯呻叫,玉臀抛动如浪涛起伏,颤声告饶道:“请快快放马过来,我想……想入啦!”

        她的淫水殷殷沁出,胴体如蛇般蠕动。

        我哈哈狂笑地观赏着,越看越有趣,越看越兴奋,卒之扑倒在敏敏身上。

        不消我自己动手,敏敏已将双腿张开,一只手轻捏着我的炮头,将它塞进自己的阴户裹,跟着玉臀向上一拱,那又粗又长的肉棍已进入了大半。

        我亦跟着屁股往下一扣,登时尽根而没。

        刹时问,祇感到整条肉棒便被柔软湿润的肉墙暖烘烘地包容着,感觉到说不出的舒适惬意。

        敏敏一来淫兴勃发,骚痒入骨,二来恐怕我嫌她早被一夫将孔儿搞大,所以一开始就闭气收紧阴肌,将我的肉棍箍到实实的。

        哪知我却祇将肉棍抵住她的花心,根部紧贴她的阴蒂,祇是旋磨,并不抽插。

        敏敏已经痒到入心入肺,但不敢太过风骚放荡,我双手捧住敏敏胀红到烫热的桃腮接吻起来。

        我骤然一抽一插,敏敏被我这重重一扣,顶到花心酥爽痉挛,情不自禁地“呵”一声娇啼。

        我又客密抽插数十下,敏敏舒服得玉臀筛旋,阴肌抽搐,连声不停地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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