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隐约传出若有若无的病吟声。再仔细一听,竟然是女的呻吟、男的喘气,还有一阵阵淫声秽语。甭说,就知有人在里面偷欢窃乐。

        果然,一对野鸳鸯正赤身裸体交缠在一起。

        “……嗯……用力……呜嗯……好好……嗯嗯……”那女的看来应该不超过二十五岁,脸孔算得上上选,一身雪白、细柔的肌肤却无瑕无疵;从狼藉的头饰、脸上脂粉香口红艳的妆扮看来,她应是淫荡妓女。

        “……喔……呼呼……你夹……夹得我……我……啊嗯……”从互相的称呼,可知定是偷情的野鸳鸯。

        我正压俯在妓女身上,赤裸的臀股正高低起伏,用劲的在她的下体顶撞着。

        妓女修长的玉腿高翘着再乱踢,双手紧抓着我的手臂,不停地呼叫着:“……啊啊……哥哥……你……插的我……好……好深……啊啊……哥哥……别……别……啊嗯……饶……饶了……”

        我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急急的叫喊着:“……呼喝……我来了……我来了……”随之僵挺着腰臀,一阵阵地抽搐着:“……喝啊……喝啊……”

        “……嗯不……不要射……射在……啊……里面……嗯嗯……”妓女虽警告着,却也没有拒绝的动作,也许是叫得慢;也许是舍不得肉棒。

        总之,她被热精烫得舒畅无比,晕眩过去了!

        然后,一切又恢复平静……

        这名妓女叫赵春澜,她的妹妹叫春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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