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家人说自己在复习,自己为了应试在,而他却因为那低俗的欲望困扰,把高贵的知识扔到地上。

        他捡起了涂先生的《乱伦禁忌》,想着先民那原始的恐惧,那为防止不同辈分不同年龄层结合设置的各种禁忌,想起了打破这一切的自己……

        她呢,她已经认罪伏法了,她就要改过自新,男孩质问自己,还要沉迷在不切实际的幻想里吗?

        他又看向还在自己床上的书,刚才他翻看的费先生的《生育制度》。

        即使心乱如麻,费先生的文字也感染了他,那种人类为了延续的伟大,结合先生的人格、学识、理想,男孩不由得有一种感动,他的小爱又能算得了什么?

        人类的结合是一种责任,为了繁衍为了养育后代,而自己和她的事绝不是健康的榜样,哪怕是单就法律他们也没有任何可能。

        “呵——”

        他又瘫坐在床上,把音乐继续放大,逃避着现实。

        【费先生是否当年也用功能学派的底子逃避现实呢,逃避那深爱、早亡的发妻——】

        他知道自己不敬,先生跃动的文字滋养鼓励过自己,甚至那严肃的父亲都对那逝去的老人敬仰崇敬,看到自己买的书自豪地告诉男孩,费先生晚年曾写信夸赞过他的文章;他也知道人们为何结合,绝不是为那虚无缥缈的心动与爱恋,他努力要当爱情的虚无主义者,可心中的痛,那茶不思饭不想的身体反应依然实在,他如何也摆脱不了那段罪恶中的快感。

        他的脑海又被那人的记忆填满,她的笑脸是那么娇俏可爱,她的肌肤是那么白皙柔滑,她的气味是那么清新勾人,她的一切的一切,他就要失去了——她,他的小姨,今天就要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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