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住了院,母亲整日哭哭啼啼,家里死气沉沉,只有他姥爷天性乐观,该吃吃该喝喝,“有什么的,过几天就能回来了,你也不看看你旁边那床的,生了个儿子结果屁眼都没有。”

        那老头儿说的是事实,大家也只能这么自我安慰,回到家的序礼疱疹确实好了,可他不知道在医院经历了什么,烙下了不停吐奶的毛病,吃得少吃得次数多不说,吃过奶后离不开人的怀抱轻抚,夜里也不停起夜哭闹,家里所有叫得上的人都围着这娇少爷转,自然就冷落了他年幼的同样渴望人关爱的小姨,那个颇有竞争心的丫头片子经常趁着老母和姐姐午睡,偷着去摆弄小外甥,男婴的哭喊和大人的责备回荡在夏天的老屋。

        没懂事的时候,序礼就和自己的小姨结下了梁子,而他们的孽缘也正是他颓废的原因。

        “不是……哼,爱考成什么考成什么样。”

        他舅舅撇了撇嘴就放弃了游说,嘴里嘟嘟囔囔地关上门了,“我看也不是。”

        【切,反正我不去你们还不是都一样胡吃乱侃。】

        序礼其实也不是不担心自己的前途,不过这方面他还是有底的,就像他知道正播放的cd下一首曲目是什么一样,可只要想到那个女的的事,他就会被谜题困惑纠缠不休。

        他听母亲说小姨和同学约好了出去吃饭时,第一反应是拒绝相信,或者说是不敢相信那女人居然在她生日这天另赴他约;随后觉得自己要被气疯了,什么聚会能有他的生日重要?

        不能改天吗?

        不能不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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