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从小对女人言听计从,就算是反抗也是委婉的温柔的,这种对她人格进行质问攻击的情况她从没遇到过,她一时变得惶恐不已,眼角也泛起了水汽,“不是的……不是的……”
说着说着,水汽便汇成了泪珠,她慌乱地用胳膊抹着,一边抹一边前言不搭后语地解释。
“我没有……真的不是那样……他是对我有意思,但是不是那样……我可以跟你呆到明天,新房都不去,蜜月你也可以跟着来,你来保护小姨……小姨真的没有……”?
见小姨落泪,男孩也咂着舌,想要起身又要坐下,想安慰她但又不想原谅她,左右不是,“那,那你没和他亲吗,亲嘴?”
唯有这个,她无法反驳,“……亲了——亲了是亲了,可是,唔!”
散发着男性气味的大嘴一下擒住了说个不停的红唇,男孩前所未有地毫无顾忌,根本不顾被绞进嘴唇的女人秀发,一只手抄起自己小姨的膝盖,一只手环过她的腰背,手指肆意地抚摸她的美肤艳肌,舌头并未像平时一样攻击女人的柔软灵动的小舌,而是配合嘴唇侵略性地吸着那个和别人亲过的嘴唇,激烈地扫荡着有可能被别人玷污过的口腔内壁,像从前床榻上含女人的阴唇一样温柔且全面地占有,试图洗去别人在上面的印记、宣告自己的主权,但这毕竟是侵犯,再怎么温柔也带着些许混不吝的淫乱。
“唔……啊,唔……弄死……就这样……吃了……小姨,吃……唔~”
没错,她被当做了外甥的食物、猎物,被男人的口水包裹,甜美地撅起的嘴唇周围的肌肤嫩滑油亮得像布丁一样,在他偶尔品尝她的酒窝附近时她能得到一点喘息和发声的机会,可总有被不讲理的雄性封堵上口舌。
她伏在他的胸膛上,久未被男人闻过女人香、曾被小心维护优美丰满的大白腿也被掐出了红色的手印,可是她很舒坦,不光是乳头翘挺表现出的身体上的愉悦,更是精神上的释放,她知道他还是爱她的,他要她全部都变成他的。
她的眼眸渐渐变得迷离,未施粉黛的面庞不再僵硬,妩媚动人泛起了红光,冰凉苗条的身体开始发热,湿润香甜的呼吸中透露出娇吟声,连两只刚才不老实的美脚,都绷紧了足弓向上翘起,纤长饱满如玉葱的脚趾抓绕着空气。
“小姨——”男人的金箍棒也变得顶天立地,手十分调皮地深入衣衫,摸了两把那紧致曼妙的腰肢就撵上了矗立的奶头,那在白色T恤下的手掌匆忙地动作让女人啼叫不断,“还是这么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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