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是那个老头。那个把寸头剃短到和秃头没什么两样的瘦高老头囚在阳台边的躺椅上,弹着烟灰吞云吐雾。

        “爸?!”

        她的父亲早就去世了,她很清楚这一点,那么这是什么情况?

        老人没有回答,他抹了把脸,继续抽着香烟,那高耸的颧骨不怎么打理的胡茬就和曾经一模一样,身上还套着他最爱的毛坎肩。

        “爸!别抽了,你——”

        你就是肺癌死的。

        她没有说下去,她不知道如何开口,记忆慢慢地涌现,她又想起了那个冬天。

        父亲的肺癌查出来时已经进入晚期了,即使住进肿瘤医院,即使托人找关系让最权威的医生当主治,也不能抑制住癌细胞的增长,不久便转移到了肝脏……

        肝癌,那是最疼通不过的病症,医生每日给他注射吗啡才能缓解一二,那个顶天立地的汉子身体越发消瘦,精神也越加萎靡不振,父亲怕死了,可他又十分清楚自己躲不过去这劫难,在他和全家人的痛苦与煎熬中,逐渐神志不清进入昏迷,待最后心跳停止,母亲也不再选择抢救。

        【老牛说过,他已经活够了,别难为他了。】

        母亲的泪水中带着无奈,为父亲病情奔波甚至找偏方寻巫医的家人也都放弃了,等人们回到家告诉那个小子,幼小的序礼惊到半天不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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