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外站岗的侍卫,马上为女牧师打开大门,好让她可以马上走进去。
房间的面积约为二十尺乘二十五尺,天花离地约有四码,算是十分宽敞。
房间的墙上,除了窗户以外,只要是有一点儿空隙的地方,都挂上了各式各样,不同大小的油画;奇怪的是,当中不少都是描绘裸体的男女,甚至是异性、同性、双性的性交、杂交和群交的图画。
阳台的旁边摆放了茶几和沙发,用作招待客人,可是现在却是空空如也。
尽管这儿不是书房,墙角的那边却摆放了两个大书柜。
两个书柜都塞满了书本,还有一卷又一卷的画纸;由此可以判断,这个国家的女王似乎是一个满有学识的文人雅士。
除此之外,房间里还有两个木制的大衣柜、一张小书桌、椅子,当然还有一座高七尺的镜子和梳妆台;不过,要说房间里最重要的东西,还是那一张长八尺,阔六尺的大床。
大床的四面八方,除了一个又一个背影以外,就没有任何的遮掩;女王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露出那不停流出血水的女阴,高声地呻吟。
在床尾的那边,几个医生、护士,还有几女仆人和男仆人,正在忙过不停;至于在床头的左右两边,有好几个年青的男子,坐在床上,紧握着女王的手,神情担忧;他们的身上散发着一阵香气,嘴唇涂上鲜红色的唇膏,衣着暴露,明显地他们就是女王身边得宠的男妓。
在女王的身旁,还有一个亚裔男人,坐在女王的枕头右边,嫰滑的左手,搂抱着她的肩膀;这人不像其他的男妓,穿着一套粉蓝色的长袖的衣裳,手袖和胸袋上都绣上金线,表明他才是女王的“正室”。
因为是蒙古人种的关系,他的瞳孔是棕色的;他拥有一双迷人的杏眼,黑色的短发反射着柔和的光线,嘴唇浅红,皮肤光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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